红白二七

生命之光 欲念之火

联五谁器最大?活儿最好?他们各自的风格是什么?

“50年了,我一直没有忘记你。”

不知道为什么,金钱组是给我历史感和现实感最重的一对CP。我的入坑文是《客家》这种历史感十足的非国设优秀同人,以至于我对这对CP的初感不是国设里面的两人相爱相杀,利益纠葛,而是大时代下的无奈与深情,细腻的情感变化,堪比死别的生离以及对命运的无奈。

今天有感而发,是因为看了《烽火芳菲》,那一瞬间,五年前那种感觉又回来了,这让我有点惆怅。

如果我开了个徐三徐四哥俩和宝儿姐的车……会不会被打呀2333😂

感觉大家还挺喜欢霍格沃茨设定的……修仙的我来闲话两句,我自己其实觉得老王是赫奇帕奇的,眉毛斯莱特林,法叔拉文克劳,阿尔格兰芬多,露熊我倒是不能确定……




【原创】Stepfather(6)

前言:1.露熊不是小天使,再次重申。

           2 .校园冷暴力描写有

           3.预警前文有







第二天我自然醒来的时候在自己的房间里。我拍了拍自己的头,看一眼闹钟,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赶忙去厨房做我的早饭,今天我要给阿尔带早饭,可不能给阿尔吃三明治啊!我冲到厨房里,火急火燎的煎了两个个蛋饼,然后在金黄色的蛋饼上挤了番茄酱和撒上火腿沫和肉松。等我做完这些的时候,已经快要迟到了。我把早餐放进我的书包,开始夺命狂奔。

幸好我的速度够快,还赶上了平时节约都不愿意坐的公交车,谢天谢地,我不会迟到。我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公交车快要开走的一刹那,一个我最不想看到的人上了车。

伊万.布拉金斯基在上了车之后四处张望,我赶忙缩下头,尽量减少我的存在感。不要发现我不要发现我,我在心底默默地念叨着,我坐的是靠窗的那一边,而且我旁边还有一个人,所以他不会发现我的。但很快我就被现实打了脸,身材高大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发现了在角落抱着书包鬼鬼祟祟的我,他来到我的座位边,对我旁边的乘客不客气地说道希望和我坐在一起。

我在那一刻多么希望我旁边是一个暴脾气的家伙,那么他就可以揪着伊万.布拉金斯基的领口说道,“他妈的,老子就坐着儿。”然而我旁边坐了一个亚裔,他甚至比我更矮小.伊万.布拉金斯基一说,他就立刻起身离开了,我抬起头,勉强地对伊万.布拉金斯基点了个头,算是我向他打的招呼吧。

伊万.布拉金斯基低头对我笑了,老天,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笑得这么恐怖,简直能从他的脸上看到可怕的杀气。神啊,我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人。

“你的背包里装了什么,拿出来。”我们沉默了一小会,他突然命令着对我说。

“啊,是我的早饭。”我说道,“拿出来的话,会冷掉的。”我还在为我可怜的早饭辩解。

“我让你拿出来。”伊万.布拉金斯基加重了语气,“你的耳朵聋了吗?”他的手猛地捉住我的手腕,“拿—出—来。”

这个混蛋的力气真大啊,我疼得差点没叫出来,“好好,我拿出来。”我空余的另一只手赶忙拉开了书包,把我的那份蛋饼给了他。

伊万.布拉金斯基满意的松开我的手,夺过我的蛋饼,他打开了我装蛋饼的纸袋,把金黄色的蛋饼露出一个小尖,用他那可恶的大鼻子嗅了一下。“挺香的,你在哪里买的?”

“我自己做的。”我甩着我被他捏疼的手腕,答应道。

“很好。”他咬了一口蛋饼,愉快的说道,“以后每天我都要一个,做好了送到了九年级E班的教室里来,懂了吗。”

其实我很想说道让你那蹩脚的俄/式英语滚吧我听不懂,但是这个毛子心狠手辣,我不敢忤逆他,恐怕被他整死。我不想再让阿尔弗雷德再掺合起来了,伊万.布拉金斯基绝对比阿尔弗雷德水深,到时候单纯的阿尔被他整到了我会愧疚。如果不是我的原因,这两个人至少会保持面上的和气,而不是现在这样公开干架。

“我知道了。”我答应道,尽管我的心里有太多憋屈,但作为一个华//人,我的命运已经算是够幸运,我美艳的母亲在怀着我的时候合法地嫁给了一个中产阶级的白人老头。在我出生几个月后,那个老人就应招了上帝的召唤,而我母亲得以继承他的遗产。否者这个年龄的我就应该在某个餐馆洗盘子。

我和伊万.布拉金斯基没有什么话可说,他吃着我辛苦做出来的蛋饼,而我饿着肚子。

公交车很快到站了,伊万.布拉金斯基吃完后把纸袋揉成了一个团,丢在座位上,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我等到他下车后才离开座位,而当我准备下车的时候,那个刚才离开的亚裔却喊住了我,递给我一个包好的饭团。

“这是在下的饭团,如果不嫌弃的就请用吧。”他的口音很生硬,但发音却很标准。我接过了他的好意,对他说了声谢谢,然后下车上学。

这个人有一双深潭般的黑眼睛,他说话的声音很温柔,态度又是那么诚恳。我啊,似乎根本就不能抗拒对我抱有温柔和善意的人呢。

等我踩着上课铃声来到教室的时候,算术课老师满脸愠色的站在讲台上,我注意到他手里握着着戒尺。平时我们班早习时都是吵吵闹闹,而今天整个教室却鸦雀无声。站在教室门口的我硬着头皮走进了去,我感觉全班二十五双眼睛全盯着我。

我匆匆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出课本,等待上算术课。然而我们的算术课老师并没有上课的意思,看到我们班到齐后。他板着脸,威严地开口:“在座的女士们先生们,上我的课你们必须做什么?”

没有人回答,但是我们都心知肚明,要交算术课一周一次的作业,如果不交的话,会死的很惨。

瓦修.茨温利老师是我们整个学校最严厉的老师,他的作业没人敢不交。我想到。

事实上,有一次男孩仗着自己是校长的侄儿没有交作业,茨温利老师用戒尺把他的手掌给打肿了,让这个小公鸡一样洋洋得意的男孩好几天连叉子都拿不起。

也曾有几个男孩仗着自己身材高大想和瓦修.茨温利老师抬杠,结果瓦修.茨温利几下就把他们给撂倒了。后来才传闻瓦修.茨温利以前当过兵,参加过二战的多次战役,退役后选择当一个中学老师。有了这样强悍的身手和令人尊敬的往事,大多数学生对这位老师还是心服口服的。

那么这次又是谁敢不交作业呢?我暗暗的想到,反正既然对方敢不交作业的话,那就等着承担瓦修.茨温利老师的怒火吧。我期待我们班那些个调皮大胆的男孩被好好的教训下,我甚至点幸灾乐祸地等待着瓦修.茨温利老师宣布那个倒霉蛋的名字。

“王耀。”茨温利老师很威严的说道,“为什么不交作业?”

听到茨温利老师念到我的名字的时候,我还很茫然,而当他说完下半句话的时候,我简直是五雷轰顶。我不交作业,怎么可能,我最喜欢算术课并且总是细致的检查,而且,我昨天明明……

“站起来,王耀!”瓦修.茨温利老师叫着我的名字,“到讲台上来。”他的面色不善,我看见他已经把戒尺拿在手里。他要打我,是的,如果我没交作业我肯定我乖乖地受罚,可是我绝对是交了作业的。

我咬了咬嘴唇,站起身来,全班的视线都集中在我的身上,幸灾乐祸、吃惊、同情都有,可我知道,没有人会帮助我,因为我的肤色和眼球。

“我交了作业。”我说道,“千真万确的事情,我交给了汤姆。”汤姆是老师的助手,平少言寡语,为人有些怯弱。

瓦修.茨温利老师没有理会我,对汤姆说道,“汤姆.布拉克,王耀是否交了作业?”他的声音很有威慑力,“是不是你收到他的作业后,在上交的时候不小心遗失了。”

汤姆沉默着不愿开口,瓦修.茨温利老师皱起眉头,“如果是你弄不见的话……”我的心里一阵颤动,因为我觉得瓦修老师是相信我的,他并没有质疑我不交作业,而是怀疑别人弄丢了我的作业。

汤姆一听见瓦修老师的话,顿时就有些慌了,他慌慌张张结结巴巴地地说道,“不,老师,我,我没有弄丢了王耀的作业,是……是……”我紧张的看着他,希望他能说个所以然出来。

这个时候不知是谁不小心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我看见汤姆打了个激灵,吐字登时清楚了起来:“是……王耀没有交作业。”他说道。

“你说谎!”我大叫道,那时候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愤怒充满了我的胸腔,我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你胡说,我明明亲手交给你了。”我的声音变得尖利而刺耳,旁边的费里西安诺捂住了耳朵。

“住口,王耀!”瓦修老师说道,“还有谁能证明你亲手交给了他。”我停止了我刺耳的质问,却无话可说,因为我交给他的时候正是吃午饭的时间段,那个时候人都差不多走光了。

“如果你没有证人的话。”瓦修老师说道,“那你就只能上来受罚。”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看着我,整个班一片沉默,我知道也许有人看到我交给了汤姆作业,但他肯定不会为我站出来,因为我始终跟他们不是一类人,无论我如何想融入这个集体,无论我为此付出多少笑脸和委屈,等待我的,永远是他们冷漠的眼神和客气的话语。

“老师,不能就这么判断王耀没交作业吧,也没人证明汤姆就有收王耀的作业。”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他的声音很小,但我知道整个班都听见他的话语,我的心里一股暖流涌起,瓦修老师说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觉得应该不记名投票,这样就能知道到底是撒了谎……”阿尔弗雷德还未说完,班上就一片哗然,瓦修老师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我却从我的座位上离开,来到讲台上。

“瓦修老师,不管怎么讲,是我的作业没有按时的交纳,所以不管怎样责任都在我。”阿尔弗雷德,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不想到时候在所谓的投票下,所有人都偏袒汤姆,而我只有孤立无援,那样会让我更难堪,那还不如挨打。

“既然王耀愿意主动承认这个错误。”瓦修老师严肃的说道,“那我今天会惩罚你,女生们先生们,我希望你们能记住不要像他这样不交作业,但要学习他勇于承担自己的责任的行为,好了,王耀,现在伸出你的手。”

我顺从的伸出了自己的手,瓦修老师掂量了一下戒尺,稍微退后拉开了一下距离,然后握紧戒尺,对我伸出的手掌心使劲打了下来。沉重的戒尺带着风声撞击着我的掌心,皮肉的疼痛让我咬紧了我的嘴唇,如果哭出来会更丢脸,平时已经有人说我长得像个娘们,那么如果我真的哭出来的话,那我就真的是个LADY了。因为疼痛我偏过头,在讲台上,我清楚的看见我们班所有人的表情,他们的眼球着迷般的随着戒尺一上一下,嘴唇微微张开。我看见阿尔弗雷德用错愕的眼神看着我,他一定不理解我为什么要拒绝他的帮助吧,可是,我的羞耻心是那么可笑,又是那么坚韧。我忍受着戒尺的疼痛,我感觉我的手变得火飄火辣。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瓦修老师收起戒尺,摇着头离开了教室。同学们纷纷开始聊天,但我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我默默的回到我的座位,拿出我的课本,今天不能拿笔了,只能靠脑子记了。我的手痛的可怕,我很想大哭一场,但我必须忍住,因为哭了也没有用,我只能提醒自己下一次小心一点,更小心一点,不要让那些捉弄我的人得逞。我想我的面色一定是僵硬而冰冷的,因为我胆小的同桌已经离开了,我的同学们开始欢声笑语的聊天,没有人在意我怎样。

“王耀,你没事吧。”阿尔弗雷德走到我的旁边,“疼吗?”他说道。

“不疼。”我回答道,“阿尔,你的早饭在我的书包里,可能已经冷了,但是……”

“但是个屁。”阿尔说道,“你明明就是被冤枉的,你……你为什么非要承认自己是错误的,你的脑袋转不过弯吗?”他气愤地说道,“HERO不相信正义一点都不存在,就算你不相信他们,你也应该相信HERO。”他乱糟糟地说道,脸上全是为我打抱不平的神情,我看着这个金发男孩的脸,他湛蓝色好像天空的眼睛流露出来的关切,他瘪着的嘴唇表明的不满。我感觉到他的好意与对我的支持,而正是因为这个,没有因为各种欺负,恐吓而流泪的我,一下子就开始掉泪,人真是奇怪的生物,有时候千军万马也不能让人流泪,但一句简单的关怀却让人崩溃。眼泪一旦开始流,就怎么也止不住,我的眼泪越掉越多,可我却没有发出任何哭声。我在泪眼朦胧的时候看见阿尔弗雷德焦躁的脸,他叫我不要哭了,但是我止不住,我叫你不要哭了,他说道,我止不住啊。我的眼泪不停掉不停掉,我在泪眼朦胧的时候看见阿尔弗雷德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他想擦掉我的眼泪,但是他有没有手帕,他手足无措的坐在那儿,直到他站起身来,向不知缘何笑得最大声的一个男孩一拳揍过去。

“妈的,谁叫你刚才上课的时候打喷嚏了。”他粗鲁地对对方的说道,“你想把感冒传给我吗?”阿尔弗雷不理会对方的骂骂咧咧, 郁闷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很久以后,我和阿尔弗雷德窝在沙发里畅饮着啤酒,谈起这件事时,阿尔弗雷德认真的说道。

”我不喜欢看见你哭,你一哭,我就心痛。”


【朝耀】级长的权利(上)


前言:1.女装有,不喜误入。

           2.霍格沃兹设定。

           3.有奖竞猜的速打产物,人物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4.车,下章。





级长的权利

 

 

弗朗西斯足足花了一分钟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王耀,用一种颇为轻松愉快的语调说道:“王,如果你能换掉你那身破烂的袍子,再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话,你也会是个漂亮的男孩的。”

 

王耀用古怪的眼神回看了弗朗西斯,仿佛他说了个尴尬的笑话,“我并不在意自己的长相,但是不代表我可以任由你嘲笑我。”

 

弗朗西斯摊摊手,“那这一定是最拙劣的讽刺。”他想了想,略带讥诮地说道:“你会这样以为,大概是从来没有人邀请你跳过舞吧,我指的是在圣诞舞会那样的大场面。”

 

王耀也学他摊了摊手,说道:“事实上,我并不在乎圣诞节跟那个女孩或男孩跳舞。比起这个,我更愿意向学院的姑娘们兜售我的药水。”他微笑起来,“去年我调制了玫瑰、冬青,紫罗兰和含有微量火蛇卵粉末的轻香型香水,销量极佳。”

 

弗朗西斯带着嘲讽的笑容回答他:“所以在大家都穿着漂亮长袍翩翩起舞时,你就像个市侩的中年女巫,在宴会下数着几个可怜的银西可,哪怕那是你四年级的第一次舞会。”

 

“这有什么不好。”王耀理直气壮地回答说,“谁会喜欢在宴会上像个傻瓜一样大出风头呢。”他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也许我们的柯克兰少爷喜欢,他最喜欢一切可以让他大出风头的场合。”

 

“是的。”弗朗西斯点点头,“可惜今年舞会,琼斯抢去了风头,人们会更注意神气活现的取得胜利的火焰杯勇士,而不是板着脸阴郁的斯莱特林级长。”

 

“哦,我们不应该谈他。”王耀说道,“我相信你一定找到了你的舞伴了吧。”

 

“真希望事情像你说的那样,但答案是不。”弗朗西斯自傲地抬起下巴,“我暂时没有找到合我意的舞伴。”

 

“那一定是是你太挑剔了。”王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相信很多女孩都愿意和你跳舞的。”他恭维了一下弗朗西斯,希望能快点结束这个话题,他想回寝室睡觉了,最近他容易犯困。

 

“你知道亚瑟的舞伴是谁吗?”弗朗西斯很有兴趣,甚至还换了个方向,“你能猜到吗?”

 

“不,我不知道。”王耀打了个哈欠说道,“他很受欢迎?”

 

弗朗西斯说道,“尽管他性格恶劣,但他的确很受欢迎”

 

“性格恶劣?你这话讲得太温柔了,他的性格简直无可救药地坏,在我遇到他之前,我从来不知道男孩也可以这样严苛刻薄,还记仇得要死……”王耀想起了亚瑟的所作所为,脱口而出便是糟糕的评价。

 

“这样说来,你很讨厌他咯?”弗朗西斯继续引导着话题,“想让他难堪和尴尬吗?或者更糟糕的是,让他嫉妒和愤怒……”他后面一句话说的很轻,王耀没有听清楚。

 

“如果可以的话”王耀说,“但现实是,我如果对他做点什么,我亲爱的金加隆就会飞走了。”

 

“有这个想法就可以了”弗朗西斯点点头,严肃地说,“你有想膈应他的念头,而我愿意帮助你。”他思考了一下,撑起下巴,“如果我保证你不会失去你的金加隆,甚至得到更多,你是否愿意采纳我的方案呢?”他对王耀勾勾手指,示意对方把耳朵凑过来,告知他自己的计划。

 

 

尽管王耀对弗朗西斯这个计划将信将疑,甚至觉得很愚蠢,但经过弗朗西斯再三保证,说如果出了什么纰漏,他会如数赔偿,他答应了。

 

 

“你得保证,这段时间躲着亚瑟,不出现在公共休息室里。”他这样告诫王耀,“约定的时间一到,你就来地下室第二个房间,之后一切听我的。”

 

王耀点点头,于是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他下课了就回宿舍。偶尔他看见那颗淡金色的脑袋,就立刻转身离开。对于亚瑟让人捎来的,比如帮他去霍德莫格买一杯黄油啤酒这种无聊又可笑的工作选择无视。他觉得这样做有点危险,因为他拿不准亚瑟会不会因此找茬扣他的分

 

不过他又想起弗朗西斯说的话,“或许这件事过后,他不会再对你这样了。我的意思是,他也许会更尊重你些。”他不无讥诮地想到,要让亚瑟.柯克兰学会尊重人,简直比要他抓住一只金色飞贼难上一百倍。

 

所幸柯克兰没有来找他麻烦,听说他在魔药课上炸了整个教室,王耀差点没乐死,在寝室里笑了足足有十分钟,以至于隔壁寝室的先生不得不敲门让他注意点。亚瑟大概觉得丢脸,又忙于筹备恰逢三强争霸赛的圣诞舞会,所以王耀足足过了七天快乐的,少于看见讨厌的柯克兰先生的日子。

 

舞会的时间越来越近,霍格沃茨节日的氛围也越来越浓厚,到处都挂着翠绿的槲寄生,晶莹剔透的冰雕在魔法的作用下闪烁着漂亮的光芒,大厅被装饰一新,显得精致且充满节日气息。

 

王耀一向对舞会没兴趣,在周围的男孩女孩们都忙于寻找舞伴,思考穿什么礼服时,他还在为他的生意发愁,弗朗西斯的计划让他这次舞会少赚了几十个银西可。他不肯浪费自己的时间,硬是在周围的人都傻笑着期盼舞会时,埋头把作业都做完了,期望能在舞会结束后一身轻松地回家看望弟弟。

 

 

 

舞会来临的那一天王耀起得格外的晚,他美美地睡了一个觉,这是以前不曾有的。没有礼服,没有舞伴,也就意味着没有担忧,他不用像那些姑娘小伙们早早起来打扮,讨论礼仪,练习舞步。所以当和弗朗西斯约定的时间到时,他悠闲地来到地下室里,这时斯莱特林的地窖几乎没人了,大家都早早聚到了大厅里。

 

他老远看见弗朗西斯,他穿了件紫色的短款礼服,领口处有颗硕大的蓝宝石。这件衣服衬得他很英俊。弗朗西斯的眼尾上挑,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刮了胡子的下巴,看到王耀来了,他说道:“进去吧,弗朗索瓦丝在等你。”

 

王耀还没来得及想她是谁,就被弗朗西斯推进了房间。令人惊讶的是,房间不再是斯莱特林式阴冷压抑的装潢,而是摆放着充满着巴洛克风情家居,那张华丽的长长的红绒金凳上,正坐着一位美丽的夫人,她拿着一朵缠绕着鲜花的魔杖,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王耀。

 

“波诺弗瓦先生,这就是你要交给我的孩子?”她的英语带着浓厚的法语口音,但听上去非常优雅,王耀的老毛病又犯了,他见着漂亮女人就犯紧张冒冷汗,生怕哪里得罪了她们,所以只是呆滞地站在一旁,也不曾自我介绍。

 

“是的,姐姐。这是王耀,希望您能用您的神奇,让他能不失体面地参加今夜的舞会。”弗朗西斯难得谦虚地答道,“所以我冒昧地写信给您。”

 

“虽然这事儿不算好办,但也不是什么难事。”弗朗索瓦丝高傲地点点头,牵过被弗朗西斯推出去的王耀的手,“我会让这孩子“体体面面”地去参加舞会的。”她仔细看了看紧张的王耀,微笑起来,“弗朗,请你在外面等候,我大概需要些时间。”弗朗西斯笑着退出了房间。

 

 

 

 

王耀的头发因为汗湿湿漉漉地黏成一块,弗朗索瓦丝念了一个快速烘干咒,用象牙梳子将他的长发梳得顺滑无比,又洒上了某种发亮的粉末,这种粉末让他的头发长长了一倍,而且如檀木般乌黑顺亮。这么说不知道会不会有点奇怪,王耀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头发变得高贵了起来,他的眼界变得清晰起来,因为她把他长长的额发拨到了两边。之后便是左一下右一下地在脸上涂抹香气扑鼻的脂粉。王耀一时间觉得有些吃惊,他不知道男人也需要打扮得这样繁琐。

 

她甚至没让王耀照镜子,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对他说,“好孩子,你真可爱。姐姐觉得你这个样子恐怕不适合波诺弗瓦先生给你准备的衣服了。”她顿了顿,“我想波诺弗瓦先生一定等得不耐烦了,但现在舞会已经快要开始了,姐姐就把自己的衣服借给你吧。”王耀有点不解其意,但弗朗索瓦丝挥动一下了魔杖,“时效是在12点钟声响起之时,不会有人发现你是谁。”

 

王耀突然意识到,他是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如果柯克兰看到了他现在的样子,大概会从舞会讽刺他到毕业,有可能还会寄信给《预言家日报》,“霍格沃兹缘何惊现异装癖。 ”

 

他走出房间,思考向弗朗西斯申请临阵脱逃是否可行。弗朗西斯正歪坐在公共休息室的长沙发上,玩着自己手上的戒指。他抬起头,看见面色沉重的王耀,挑了挑嘴角,冒出一句垃圾话:“教科书上是不是漏掉了媚娃也有可能是雄性?”

 

天啊,他大概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糟糕了。他哆嗦着嘴唇想要说出自己的想法时,弗朗西斯起身向他走来,伸出自己没戴手套的手,弯下腰,“我是否有幸邀请您和我参加舞会呢?”

 

 

 

 

亚瑟.柯克兰从来没像今天这样一样憎恶舞会,一向讨厌的琼斯将趾高气扬地带着丰乳肥臀的舞伴做开场舞,太令人厌恶和反感了,不过当他看到琼斯不小心踩了舞伴的脚后,他显得稍微开心了点。他煞有介事地对舞伴说,“美国人对高雅的舞蹈还需要多加研究”。舞伴一脸甜蜜地赞同了他的话,紧紧地吊着他的胳膊,又大惊小怪地对他的打扮发表了一番评论。亚瑟今天穿了件昂贵的墨绿色礼服,领口处打着漂亮的温莎结,并将淡金色的头发梳了上去,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和浓密的眉毛。

 

“弗朗西斯去哪了?”亚瑟问道,他今天就没看见对方的身影。

 

“哦,亲爱的。”舞伴嗤嗤地笑,“弗朗西斯认为整个学院没能配得上他的舞伴,可能不来参加舞会了吧。”

 

“那我认为他做了个正确的决定。”亚瑟扬起了下巴,“波诺弗瓦,他的口音让绅士淑女们尴尬。”

 

 

 

亚瑟领着舞伴跳了一支舞,就借口退了出来,举着玻璃杯的蜂蜜酒晃荡,却不啜饮。他用绿色的眼睛打量着舞会上的人群,四年级的学生们穿得太过正式,甚至有点可笑,相比之下已经参加过舞会的高年级学生们就显得淡定多了,他们并不与新人们争抢舞池,而是更注意与舞伴调情。亚瑟心想,等一下校园里的各个地方就会多出几十对抱着亲吻的恋人,如果他们聪明点的话,就不会被老师发现,扣去学院分数。但好像大多数人都不在意这点,教授所教导的“礼仪的狂欢”被抛在脑后,只剩下蠢蠢欲动的试探和欲拒还迎。他扫视着全场,发现舞伴已跟一位英俊的赫奇帕奇男生跳舞来,而阿尔弗雷德,愚蠢地往嘴里塞着东西,弗朗西斯始终不见人影,甚至连王耀也像消失了一样。亚瑟觉得他应该现在那个地方偷偷数钱,他去年亲眼见证了王耀亚为了几十个银西可而开开心心放弃了舞会的样子,他没见过这样的家伙。

 

他想起了王耀的样子,头发遮住眼睛,袍子拖到脚边,嘴里说着尊敬的话,但他敢肯定他绝不是这样想的。五年级的斯莱特林,早就学会了周旋于舞会扬起酒杯,王耀却兴高采烈地为了几个小钱在唾沫横飞。他感觉自己有些看不起他,又觉得他挺有意思的,当大家都不承认是为了某种利益呆在自己身边时,他却大大方方地承认。

 

他最近对他相当不满,因为他跟弗朗西斯走得越来越近,相比于其他同学的奉承,言听计从,弗朗西斯显得难以管教,他大概以为和自己是同类人,怎么可能,法国佬!亚瑟皱了皱眉,想起两人争夺级长的那段时光。

不过法国佬的儿子确实很有钱不是吗?王耀并不会为了钱刻意去亲近或疏远某个人,但富裕慷慨的朋友,谁不想交往呢?哈,弗朗西斯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对王耀相当好呢,他曾经暗示性地问过他,对方却说,“比起佩戴一颗宝石,我更享受打磨宝石的过程。”什么鬼话,他只能对对方的眼光深表遗憾,因为他觉得王耀可以算是他见过最糟糕的人了,贪财又古怪,还极有可能神经兮兮

 

他不怀疑,如果有人对王耀说,“给你十万金加隆,干掉柯克兰。”他就会提着魔杖对自己来个阿瓦达索命,他对金钱有种莫名的执念。所以王耀会给他辅导魔药课,冬天去魔法村庄里买黄油啤酒,帮他保养扫帚,甚至做点心……打住吧,这个人是为了钱和自己的权利。

 

他突然想起他似乎很久没看到王耀了,最近事多得要死。他都忘了去“叨扰”他,要知道看到他敢怒而不敢言的样子,是除了琼斯一行人出丑,让他感到愉快的事情。

 

 

他这样想着,准备啜饮一口蜂蜜酒时,却听见几个斯莱特林学生大惊小怪的议论声,他不耐烦地抬起眼,好的,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弗朗西斯和一位他从未见过的女伴正款款从楼梯走下,弗朗西斯穿着紫色的礼服,像只发情的孔雀。而那位女伴,他眯起眼睛,怀疑学院混进了一只媚娃,“她”单纯地披散着自己漆黑长发,纤长的睫毛下金色的双眼像琥珀鎏金般迷人。“她”穿着一件银色的长裙,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像轮碧波清潭上投映的皎皎圆月 。弗朗西斯绅士地挽着“她”,并未将她马上领入舞池,而是在楼梯上停留了一会,这是无声的炫耀。他看见那女孩很紧张,另一只手手攥成拳头垂得很僵硬,等等,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好家伙,他竟然敢这样愚弄一位柯克兰。

 

“我不知道还可以邀请校外的女巫。”舞伴跳累了,回到亚瑟身边,“弗朗这是作弊,只能邀请在霍格沃茨的女学生的。”她看见亚瑟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女孩”看,不免有些吃醋,“亲爱的,你觉得她很美是吗?这些魔法生物总能迷惑人的,其实她们……”

 

但亚瑟.柯克兰并没有理会她,她看见苍白的级长脸涨得通红,睁大眼咬着牙低声说道,“蠢货,蠢货!”她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亚瑟就刷地起身,怒气冲冲地走进了舞池。

 

 

弗朗西斯用微笑向人们打招呼,而对于人们投来的针对于自己的惊艳目光,王耀吓得不轻。这种觥筹交错,轻歌曼舞的场合实在不适合他。他后悔轻信弗朗西斯的话,仅仅来参加一次圣诞舞会,怎么可能会给亚瑟添堵?更何况他现在穿成这样,那个家伙不好好嘲笑他一顿才怪呢。

 

他在梯台上看见亚瑟端着酒杯眯着眼睛看向自己的方向,每当他做出这样的表情,就代表下一刻他会立刻皱着他的粗眉吐出恶毒的话,等等,他为什么向这边走过来,还看上去如此怒气冲冲。

 

舒缓悠扬的音乐响起,暂停的人们又开始跳起舞来,独自一人的亚瑟被挡在舞池外,王耀在不停交换的舞蹈翩跹中看见他淡金色的头发和绿色眼睛,它们的主人今天穿得像个高贵的公爵,这家伙性格糟糕,服装品味却很高。弗朗西斯一手牵起他的手,另一只则搂着他的腰,一个优雅的转身将他带入了舞池。

 

“小心点。”弗朗西斯小声地对他说,“不想出丑就跟着我的动作,放轻松,这舞不难的。”

 

王耀点点头,赶忙说道“我们跳完就走吧,我不喜欢……”他话没有说完,弗朗西斯就放开了他的腰,让他转了一个圈,又将他拉回自己的胸前。

 

“为什么?”他说,“你今夜很美,我想明天你就会收到一打情书。”弗朗西斯的表情有点促狭,“不过我想里面应该没有我们的级长,他会忙着将你的追求者贬得一无是处。”

 

“他为什么会生气?”王耀说道,“老实讲,我现在都没懂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我穿漂亮点他就会生气?他又不是个姑娘。不过收到情书还不错,我跟霍兰德打了赌,他说我不可能收到任何人的情书,5个银西可呢……”

 

弗朗西斯思考了一会,“亲爱的,你真的很迟钝。”

 

“王,我请你专心点。”他无奈地说,“像我教你的那样,不要露出你那生意人精明的神情,而是可爱的微笑。”他收紧了手臂,将王耀贴近自己,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我看见亚瑟进来了。”

 

亚瑟.柯克兰冷眼站在舞池外围,看见王耀带着少见的恬淡微笑,在弗朗西斯的带领下轻盈舞蹈,简直就像朵不盈一握的细枝花朵,在轻柔的音乐,明亮的灯光,欢声笑语中散发出甜美芬芳的香气。如果不是注意到他习惯性的笼袖动作,他也许也会像那些傻瓜同学一样,以为他是从哪儿飞进来的媚娃。尽管他的头发黑亮,肌肤润泽,唇如玫瑰,裙服美丽,笑容灿烂,但他就是那个灰扑扑的,糟糕的,市侩的,可恶的王耀。他现在背对着他,以至于他只能看见他纤细的腰,和弗朗西斯那张得意的,带着挑衅和同情意味的脸庞。他感觉内心有团火焰在燃烧。

 

他恨不得现在就走到王耀面前,对他大肆嘲笑,醒醒吧,柯克兰,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对他说,人家来参加舞会是自己的自由,但另一个声音又反驳道,他是未经自己允许就跑来的,如果他非要来,就得来问亚瑟是否愿意和他跳舞,而不是偷偷摸摸地打扮得艳光四射,和弗朗西斯在舞会上大出风头。随着想法的变换,他的脸色阴晴不定,当有位女孩因为跳累了而想退出舞池时,亚瑟迅速捉起了她的手,那可怜的姑娘正想拒绝,却发现是以冷戾刻薄出名的亚瑟.柯克兰时,只好咽下拒绝的话语,又被亚瑟带进舞池。

 

王耀跳舞跳得不好,只能尽量舒缓着身子不让自己看上去太僵硬,幸好弗朗西斯是跳舞的高手,不然他们现在早就退场了,这也正是他想的,快换上自己舒适的黑袍子,而不是穿这轻纱做的裙服。他麻木地跳着舞,弗朗西斯突然说道,“喔,他来了。”

 

王耀想偏过头,但弗朗西斯用眼神制止了他,“别看他,装作不在意他。”他举起王耀的手,让他在他的身前虚转了一个圈,低下腰去,又拉他起来继续跳舞。

 

亚瑟举着舞伴的手,却不看那比他矮了一头的姑娘,眼神飘睃了一眼弗朗西斯和王耀的方向,踩着音乐的拍子带着舞伴向那个方向滑去,他在心里打着拍子,如果没算错的话。

 

恰好音乐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是交换舞伴的讯号,男士开始将手中的舞伴送到另一位手中,自己接过另一位女士的手。这是个很棒的环节,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想和一个人跳完整场舞的,有些女士已迫不及待地飞向心仪男士的怀抱。

 

王耀看到了面色沉郁的亚瑟,带着神情惊惧的舞伴向这边靠近,他不由得有些紧张,要是平时,他根本不在乎他怎么样嘲笑他,但这可是在几乎全校面前,他可不想穿着不合适的衣服,被他恶毒的话贬得体无完肤,那他可以不用上学了。

弗朗西斯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摇了摇头,在亚瑟靠近他们之时,随着音乐一个跳跃的小节,他将王耀轻轻地推向了亚瑟,对方立刻放开舞伴的手,用一种可以算得上相当蛮横的动作将王耀拉向自己,而他不得不握住那无辜女孩的手,用温柔的微笑搂住其的腰,带她去另外的地方起舞。

 

王耀还没反应过来,舞伴就换了个儿。他抬眼去看他,对方绿色的眼睛不掩怒气的盯着他,高挺的鼻子紧紧皱着,上牙咬在下唇上,整个人看上去马上就要将他甩出去,但事实上,亚瑟的手又冷又硬,而且握得那样紧,让他觉得自己的手骨可能会被他捏碎。

 

“哦,我们的王先生。”他声音很亲切,吐字却刻意的重,“你来舞会上干什么,我可是听说你从来不参加舞会的。”

 

王耀想着弗朗西斯教他的话,“别顺着亚瑟,尽量无视他。”他想抽出自己的手,“你握得太紧了,而我现在累了。”他说,身子停顿下来。

 

但亚瑟却猛地搂住他的腰,扯着他踉跄了好几步,古怪地说,“你想去哪儿?王”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已经走出舞池的弗朗西斯,似是威胁地说道,“哪儿都别想去。”

 

 

 

 

 


有奖竞猜系列,CP有,露中,港耀,朝耀,米耀……

大家竞猜正确率最高的那个,就先更那一篇。




1.怀着激动心情的xx高中生,踏进了他梦寐以求的小镇酒吧,在那一晚,他所遇见的人,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

2.父亲在xx的兄弟将儿子送来xx避难,但这位少爷却以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天天挑三拈四,不团结同学,泡女同学,在学校搞社会风气……我们的班长,该怎么解决这一切呢?

3.级长可以拥有单独的盥洗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4.现在有两把枪对着你,你希望我先开那一把?

怎么能让浮躁的心平静下来呢?

【All燕】Swallow of the spring

注意

1.普爷设定有白化病,比众人都大一些,此时正是变声期的少年。

2.下一章普爷和亚瑟主场。



她被撞得额头发疼,抬头一看,却不妨和那个人眼眸相对,那是一双色素稀薄的眼睛,被浓密的白色眼睫遮掩,隐隐约约透出淡红色,春燕在里面看见惊慌失措的自己。而那双眼睛的主人,春燕差点没叫出声来,她从未见过皮肤如此白的人,他整个人仿佛用霜雪堆砌而成,那人的头发也是如银丝绞成,不带一点儿杂色。


他身上穿着银灰色的外袍,外袍下罩着黑色的护甲,外黑内红的披风直垂到小腿肚,腰间悬挂着一柄长剑。尽管是骑士的装束,可在阴暗幽深的城堡走廊里,春燕却觉得他像个苍白的幽灵,不仅是他奇特的容颜,而是他身上那萦绕的血与铁的味道,这让她感到害怕,一些不好的记忆从她的脑海里涌现,但她无法想起。


“对不起,大人。”她的声音在打颤,腿肚子发抖,。刚才那些少爷们的害怕只是恐惧他们的身份带来责骂自己的权利,那对于这位,她害怕的则是对方本身。只不过对方似乎并不在意她,手一挥就让春燕退下了,春燕如临大赦。


“等等。”春燕还没走远,他却叫住了他,“小子,休息室在哪里。”春燕今天穿了件棕色的罩衫,头发也是乱蓬蓬的。这人的声音听起来相当嘶哑,喉咙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跟里面那些少爷柔软的嗓音截然不同,他的声音听起来快像个大人了。


春燕为他指了指房间,头却是低着的。她听见那人说,“好没教养的仆人,抬起头来。”


“哥哥!”金发碧眼的小男孩站在门口,“我等你好久了。”春燕看见那人笑了起来,那是个非常温柔的微笑,以至于春燕觉得他那怪异的容貌都变得俊美起来。








那晚厨房忙得沸反盈天。春燕洗完了十筐土豆,终于被派了个正事:给三四岁的孩子们准备的食物。她一边捣土豆泥一边往里面放牛奶,然后加入香肠粒、豌豆和胡萝卜丁,最后再加入一小丢岩盐。厨娘们已经来不及做这个了,只能丢给春燕,让她帮着把食物送到筵席上。春燕左手托着烤鸡,右手握着自己的土豆泥,几步就挪到了主厅,哪儿摆了好几条长桌,上面已经盛满了酒水和食物,但厨房还是源源不断地送新的上来。厅中充满欢声笑语,奏乐的也尽拈些欢快轻佻的曲子演奏。


春燕艰难地在饮酒作乐的人群中穿行,保护着烤鸡,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缺,正预备将烤鸡放下,却被迎面而来进来的厨娘匆匆一推。烤鸡倒是落到了桌上,手里的土豆泥却飞了出去。


不,春燕绝望地想。她宁愿被罚三天不准吃饭,也绝不愿看到这种情况。











没有任何被屏蔽的文章,看来我真是太纯洁了。